沙理奈有些困惑,用干净的眼睛看着方才叹气的大叔。
“本家的女孩大多数并不会抛头露面成为优秀的咒术师,”男人撇开眼,没有跟小孩纯洁的目光对视,“一般会去联姻,成为禅院家和其他家族往来的纽带。”
在禅院家,若是生下有优越天赋的孩子,那作为女人的最大价值便得到了实现。
“所以,炳和躯俱留队才几乎全部都是男性的成员吗?”
沙理奈有些恍然。
这两个组织都是禅院家内部组建的咒术师团队,分别负责接取任务和安保,区别只在于有无术式天赋。
“没错。”
男人点点头,“你还小,目前倒是还没有必要担忧这样的问题。”
沙理奈说:“我不会接受这样的摆布的。”
男人敷衍地应了下来。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这样一个禅院分家的人能决定的。
天气渐渐转冷,苍翠的树叶全部都变成了红色,漫山遍野都是深浅不同的枫叶。
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将汽车停在一家咖啡厅的门口,职业习惯让他选择了位置最不起眼的停车位。
抬起左手腕上的手表确认了时间之后,孔时雨便下车走进了这间店面不算大的咖啡厅之中。
他在对方约定好的包间前敲了敲门,这才走了进去。
里面已经坐着一位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女孩。她穿着剪裁合适的学校制服,即使年纪很小也能够看出五官很漂亮,正襟危坐的样子看起来很乖巧。
不过,孔时雨知道这一切只是表象,如果对方真的表里如一,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与他谈生意了。
“晚上好,禅院小姐。”
他说。
“既然已经见过几次,您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。”
沙理奈说。
“好吧,沙理奈小姐这次找我要谈的一笔大生意,是什么?”
男人问道。
“是有关于我的亲生父亲伏黑甚尔的事情。”
沙理奈说。
“……果然。”
孔时雨露出有些了然的神色,“作为一个情报商人,他是我的客户之一,理论上我并不能随意透露客户的信息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如果需要情报,得加钱。”
沙理奈微笑: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她表面云淡风轻,实际上已经在偷偷盘算是否要在治疗禅院家的术师之外,再去外面接一些私活来维持花销。
“你需要什么样的情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