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眼一抬,说道。
这是要对方点酒或是直接给他打赏的意思,这让女人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就在这样的间隙,忽而有人走了过来,一头黄毛的牛郎走到甚尔的旁边,在嘈杂的背景里俯身对他说了句话。
“甚尔君,有人指名你。”
他的神色有些奇特,不像是平日里传达他被指名的时候露出的表情。
这让伏黑甚尔一时间挑了挑眉。
他对着这个卡座的女人们欠身:“失陪。”
指名需要付出足够的价格,便能够让他从目前服务的客人手中离开,如果这里的客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来指名他,那么他就要留在价高的一方。凭借着这样的手法引得一些客人互相攀比,牛郎店常常因此赚得盆满钵满。
不过,这桌的客人并没有出钱指名他的意思,于是伏黑甚尔顺利离开这里,被黄毛牛郎引着走到另一处卡座。
这里是更高端的位置,各个卡座之间的沙发都隔着一段距离,围成半开放式的形状,能够极好地维护客户的隐私。
他的内心里转过几个富婆的存在的名字,直到被引到该有的位置,伏黑甚尔打眼一看,才发现坐在那里的人竟不是自己脑中想过的任何一个人。
他从未想到会出现的人坐在那里,小小的一个坐在皮质的卡座里,整个人都被拢在其中。
“……沙理奈?”
他惊疑出声,随后,男人一向什么都不在乎的那张脸头一次沉下了脸色。
比起伏黑甚尔,坐在位置上的沙理奈的表情要镇定许多。
“爸爸,好久不见。”
她笑起来,近乎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,“我靠自己过来找到你了哦。”
正常营业的牛郎店并不会接受未成年顾客,但她有很多钱。而现在这个距离千禧年并没有超过几年的时期,对于牛郎行业的监管并没有那么严格,于是她便成功用钞票敲开了这家店的大门,并且成功“指名”了她的父亲。
“真是胡闹。”
甚尔迟迟没有坐下,他抱怨了一句,“禅院家的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?”
不然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在意她,让这样一个小孩自己独自偷偷出来,还成功来到了这么乌烟瘴气的地方。
“您不坐下吗?我付了很多钱来指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