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弱者即是耻辱,这是禅院家的传统。”
禅院直哉断然说道,“如果你是强者,自然可以被我准许留在禅院家,再嫁个合适的咒术师。”
十五六岁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,更何况生在禅院家这样的地方,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乖张的做法有任何不对。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沙理奈得到了这样的信息,一时间若有所思。
随后,她断然说道:“我才不要。”
“你最好对我保持尊敬的态度,不然这对姐妹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禅院直哉脸色沉了下来,他直起了身,羽织在他身上无风自动,显出浓烈的压迫感。
“明明你也没有尊重我的存在。”
沙理奈说,同样绷起身体,显出对眼前之人的警惕。
“很嚣张嘛?哪怕你是甚尔君的女儿,对男子说话这么忤逆,也是需要给予教训的。”
禅院直哉危险地眯起眼睛,他的手上隐约转起咒力的能量,思索着是否要给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。
作为家主的儿子,从小以最优先级的资源来培养,他压根没有任何尊老爱幼的观念,同理心更是近乎没有。
“……少主,家主大人请您过去。”
仆从装扮的男子走了过来,对禅院直哉说道。
“现在吗?”
禅院直哉被打断了即将开始的暴力行为,露出有些不爽的神色。
“是的。”
侍从颔首,垂下眼不敢与面前这位做事肆无忌惮的少年对视。
像他们这样术师天赋低微的侍从,即使身份是禅院家的分支,在这阶级分明的环境之中,也与蚂蚁一样无人在意。只有降低存在感,才可能避免被当做这种小小冲突之中的炮灰。
“哼,偏偏是这种我还没玩够的时候。”
禅院直哉烦躁地往后顺了顺自己那头金发,耳垂上的耳钉光芒闪烁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算你今天的运气好。”
禅院直哉撂下这句话,便要从廊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