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最近赌马的运气有点差。”
甚尔有些不爽地说道。
“你这两年任务量翻倍上涨,咒术师们都已经开始暗地里把你叫做‘天与暴君’了呢。”
孔时雨说道。
“那种东西又不能换成钱。”
甚尔表现得嗤之以鼻,他将武器塞入肩膀上的储物咒灵的口中,然而这简单的言语之间,他的身上也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傲气,那是强者对弱者们的俯视。
自诩正统的咒术师,现在不也同样都成为他这样没有咒力的猴子的刀下亡魂吗?
在听到老师说甚尔会来之后,沙理奈的眼睛顿时亮晶晶的,她像是小蝴蝶一样跟在幼稚园的老师身边一遍遍确认:“今天爸爸真的会来吗?”
“是啊,沙理奈和惠的爸爸今天会来。”
老师回答道,他常年与小孩子们相处,一向很有耐心,更何况可爱的女孩眼神亮晶晶的,令人不忍打破里面的希冀和期待。
即使是老师本人,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两个孩子的父亲,他同样有些好奇,入学仪式的时候,双胞胎的家长是家里的保姆代为出席,现在终于有机会联系上两个孩子真正的家长。
惠虽然没有像是妹妹那样表现得明显,但实际上他心里同样藏了些对于父亲出现的期待,即使对方一向表现得很不可靠。
等下午开始的时候,沙理奈就开始在课上心不在焉起来,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透过窗户扫向幼稚园的大门口。只是,直到下午三点,幼稚园即将散学,那里依然没有任何与甚尔相似的身影出现。
伴随着老师的一声“下课”,教室里顿时喧哗起来。
可沙理奈还是坚持坐在原位上,想要等待自己想见的人出现。
惠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隐含期待变成了习以为常的失望:“我们走吧。”
他对身旁的沙理奈伸出手。
“我还想再等等。”
沙理奈摇头。
“那个人他经常不遵守承诺的。”
惠说。
“可是,如果爸爸来了发现我们不在怎么办?”
沙理奈有些担心。
“那……”惠想了想,说,“他可以自己回家。”
沙理奈刚想说什么,却忽而觉得脑袋上落下了一只手的重量。她和惠同时被两只大手压了脑袋,随意而粗糙地抚摸了两下。
“刚刚是在说我的坏话吗?”
甚尔的声音自头顶响起。
沙理奈的眼睛顿时亮了:“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