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和她的家庭真的普通,那确实得收拾收拾快走。
但万一这种赌局赌赢了,那她能得到什?么?似乎……什?么都能得到。
“如果最后我们能够把这件事办成,可以想办法影响法案顺利通过?,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们这方做任何牺牲?”
“是。”
他低下头,感觉纠结与痛苦已经消散了,这一切都来自于她与他所想的那种人并不一样。
他认为自己一点也?不了解她。
黛莉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不如继续保持合作,我可以做的事情?有很多。”
“既然法案是由人投票才能通过?的,那么就有办法影响,他们这些?人都要食五谷杂粮,不可能完全无法浸透。
只要你能保证我的生意正常运转,我就能得到充足的资金来支持你们的行动,在明年议会?期后,足够可以影响他们的决定。”
这是她的投名状。
无论是什?么阴谋阳谋争斗都是一场费钱的事,就算是教父在这,也?无法否认她赚钱提供资金的能力。
“如果我能做到,我需要你们尽可能扶持我的公司,最好是能让我爸爸做国会?议员。”
坎宁张了张唇,什?么也?没说,点头默认她提的这些?条件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?题,如果真的答应了要走,你会?把我和我的家人送到哪里?”
除了几十万的现金,还有不少的固定投资,如果是个普通家庭和人,早满足的带着钱走了。
“柏林。”
他说道。
黛莉点头,目光在他那稍显冷静的面色上打量了一圈,扯了扯唇。
他外祖的家族在那里混了很多年,根深叶茂,去?那里才能保证得到万无一失的庇护,但这都什?么年代了,再过?个几十年就要……
虽然身上没有犹太血统,但她才不要去?柏林。
“既然如此,话也?说明白了,我走了。”
黛莉站起身,没有管他,径直想走,忽然手被拉住。
她回过?头。
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