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莱德大约明白了,但他也猜不透黛莉的心,不知道她究竟作何打算。
“坎宁先生,说实话,我们家过去条件不好,我和她的母亲祖父母一直忙于生计,她也一直待在学校里,从小学到中学,在家的时?间很少,我对她疏于关心。
直到近年,她的祖母病了,她才长期住在家中帮忙打理?生意,我才发现她是?一个极其理?智的人,有超乎常人的成熟。
可以说我们家短短时?间能够有如此成就,包括我能有今天也全?靠她。
她这?样?的人,或许真的不会对某一个人产生全?心全?意的爱,她会顾全?所有事,或许真的会因此趋利避害而把你舍弃,你能接受吗?”
弗莱德苦口婆心。
坎宁抿唇。
“我想对她索取的感情不多,有一点就够了。
至于趋利避害,不必她做,万一未来我出什么事,会提前安排好一切,送你们离开这?里去安全?的地方。”
弗莱德忽然?又长叹了一口气,看来他没有必要再?担心了。
“我希望你们能幸福……订婚的晚宴就定在九月吧。”
坎宁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一切顺利,圣诞节前我们就能完婚。”
他又提出要用里士满的别墅作为订婚地点,又简约透露了到时?候会有哪些人到场。
半晌后,他从楼梯走下来,黛莉站在楼梯口,好奇的询问着:
“你们说了什么,怎么说了那?么久?剧场都快开始了,再?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坎宁走了下来,任由她挽着手臂,去与家中的人告辞,便跟着她走出联排,一前一后钻进了马车里。
黛莉毫不客气的粘着他,将脑袋靠在肩膀上,正打算好好的盘问一会儿。
忽然?,腰间的手一捞,她悬空腾起来,在他的双腿上侧坐,下意识地环着脖子。
马车疾驰在街道上,朝着剧院区走去,窗外的景色变幻,坎宁的手掌,在黑暗中抚着黛莉的后脑勺。
没有亲吻她,而是?的把脸庞埋在颈间,鼻尖戳着锁骨那?道细嫩的窝。
深深的呼吸着,粗粝的下巴将她磨的受不了,推也推不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