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我?不愿意麻烦他,我?觉得他怪怪的,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试探的目光看向坎宁,他双手抱臂,手指顺势摸索着胳膊上的袖箍,似乎听了她的话在思索什么。
“他怎么怪了?”
“没怎么,没怎么。”
坎宁看着她,淡淡的说道。
“我?不希望你们走歪路。”
“若是为了一时?的好处,陷入了你们无法承担的风波,那才得不偿失。”
坎宁站起身,走进了书房里。
过了一会儿,他拿出一封文件递到黛莉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跟那些货有?关系。”
她接了下来,文件似乎是备份,上面列着很多资产和物件的详细记录。
大到房产,黄金,珠宝首饰,小到每一批货物的账目单。
上面除了那一大批的打?字机和十几台自鸣座钟,还有很多从衙门和各种项目里扣出来的东西和回扣。
有?已经变现做了假账的,有?没来得及变现的,类似那批文具那样要着急出掉又?没来得及的货。
这张纸,似乎是从那名被调查的书记官的名下搜出来的资产记录,他自己的账本肯定也被搜出来了。
他甚至都不是内政大臣身边的常任秘书,只不过是个书记员而已。
黛莉十分?吃惊。
她过去哪辈子都没接触过这种量级的官员,只知道有?硕鼠,却?不知道这么猖獗,什么东西都能捞一把。
该不会是有?人拿他出事来平账吧?
不过,很快纸页最前端的一处商业楼房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它位于金融城绝佳的通衢,空间大小与地皮价值标注的一清二楚。
如果他以后?确实因罪入狱,这些被标注属于他财产地产估计会经过法拍,然后?拿钱去补贴他贪污出来的亏空。
捜査那书记员的资产,这样的工作肯定不是坎宁做的。
但他却?有?一手资料,恐怕从清点完毕到现在看过的人不超过十个,恐怕短期内也不会流传出去。
黛莉咽了咽口水,感觉这信息差有?很大的利用价值。
正所谓一鲸落万物生?。
坎宁低头,看着她不由?自主紧锁的视线,眼睛里是一种纯粹的渴望,殷红的唇瓣微微翕动?,好像要对着一张干巴巴的纸流口水了。
他心里冷不丁哼了一声,对她感到十分?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