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?坎宁继续往草坪前走,不去看那些憨头憨脑的鹿了。
“曾经,我有一个朋友,我也对他做过违心的事情,甚至还虚情假意?的忽悠过他,只为了我没有选择余地的处境。”
坎宁的心麻木起来了。
他站定,手指触碰到她挽着?手臂的那双手,隔着?手套。
“那后?来呢?”
“后?来我想更进一步的忽悠我那个朋友,结果失败了,我被拒绝了。
很显然,人家不吃我这套,不过还好,现?在处境都已经稳定了。”
她微微一笑。
“坎宁先生,不过你放心,作为我的救命恩人,我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。”
“噢?”
他应了一声。
是不会骗,还是因为救命之恩,所以良心发现?不准备继续骗了?
坎宁嘴里发苦。
他怎么就?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人。
竟然如此坦诚的揭露了她的私心和虚伪,冷漠和功利。
她当初的告白恐怕也只是一种试探吧。
她一点也不喜欢他。
她对待他,就?如同对待那个贝安道尔先生一样,或许她与他之间也有种种牵绊。
不仅盯着?她,坎宁最?近深入的调查了一下?其他人,不仅仅使用个人感情,因为各种手段被她笑纳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要?么是用前途,事业,要?么是用价值感,一切有利的人全吸纳进了她的公司中。
最?初他也大约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只不过始终因为她是个小姑娘而轻视她,并理想化的自欺欺人。
“那么,你想要?的东西从始至终都一样吗?”
“当然。”
一切都是为了基业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