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郁一时都说不清是好气多一点还是好笑多一点。
他故意沉脸,“甜?”
晏承戈当小朋友是买错了,揉揉小朋友的脑袋,“虽然不太甜,但我还挺喜欢的。”
故作沉脸好似被骗的苏郁没忍住笑了起来,“嗯,我也觉得你会喜欢。”
两个草莓还是被苏郁送到了大猫口中。
苏郁在夜晚时打开了绘本故事,在一连讲了三个绘本故事后,苏郁又和晏承戈说了说今天上学时发生的事。
上学还真算不得多么有趣,每次也都是大同小异,但晏承戈对此很耐心,会回应苏郁的每一句话。
苏郁后又放起了白噪音,抬手隔着肚子摸摸两个异形崽,用精神力问问两小只有没有想他。
晏承戈按住苏郁的手,指尖引着苏郁的手去碰别的地方。
在一堆的绘本读物之后,晏承戈很明显是想与苏郁在这白噪音中更深一度的交流。
雨间夜晚的白噪音,甚至很适配。
不过苏郁还是抓住了晏承戈的手,“要不还是算了。”
据说人类孕早期和孕晚期是很危险的,苏郁与大猫贴贴就行了,也不是非要亲密接触。
晏承戈的手指有点僵,“为什么呢?”
晏承戈的眼神都暗了一点,“昨天也没有,是因为觉得我很奇怪?”
因为体外培育技术的存在,几乎是没有男人生子的例子,晏承戈之前的难以接受,有很大一部分便是这样的特殊。
这种特殊对于晏承戈来说是突兀的,是让他变得很奇怪的,哪怕那就是他家的医院,哪怕医院中的人都是他的员工,但他们毕恭毕敬把那检查结果递给他时,他还是感受到了那眼中隐藏得深的探究与古怪。
晏承戈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,但他很难不去在意苏郁的想法。
如果苏郁是一个被找回来的向导苏郁,那对方还是触手可及的,可苏郁是一只被通缉的异形,一个就连爱都会让晏承戈想会不会是异形的一时兴起,又或者是安慰,毕竟那是一只很温柔的异形。
所以,等平静下来,他又觉得有个孩子似乎还不错,这会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枢纽。
可现在,晏承戈又有那么一点不确定了。
苏郁收紧那僵硬的手,将晏承戈手送到唇边,在那指尖轻轻落下了一个吻。
“没有觉得你很奇怪哦,大猫最帅啦,我只是担心控制不住伤到你。”
晏承戈的手微微颤了那么一下,他将苏郁的手紧紧抓住。
就好像抓住,就是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