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燃舟惊疑不定。
雪惊鸿将取出的丹药给陆燃舟塞了一颗,自己也吞了一颗。
他的面色冷冷淡淡,口中说的却是:
“爱惨你了,舍不得动手了。”
陆燃舟盯着雪惊鸿,在陆燃舟思考的可能中其实还有一种,那就是在他不愿杀雪惊鸿的时候雪惊鸿同样不愿杀他。
但这可能微乎其微,如雪惊鸿所说,他对这一战期待已久。
“你如果是切磋的那种,我随时都可以奉陪。”
陆燃舟说完,还是有些担忧地道,“真的没事吗?不会影响你道心吗?”
雪惊鸿应了一声,“我想不会。”
他本以为这是他此生执念,可他压根没办法做到用陆燃舟的死亡来了结这执念。
于是乎牢不可催的心境壁垒便这般有了裂缝。
陆燃舟靠近,又开始心疼起雪惊鸿的伤,给人喂了一颗又一颗的丹药。
在瞧见那些伤慢慢修复,他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陆燃舟问:“能再说一遍你前面说的那话吗?就舍不得动手的前一句。”
雪惊鸿:“……”
“那亲一口可以吗?”
陆燃舟继续征求意见。
雪惊鸿拉过陆燃舟的衣领,在人唇上印下一个含着血腥味的吻。
陆燃舟眼睛亮晶晶地道:“那我可以舔你脸上的血迹吗?”
“……”
雪惊鸿直接自己一把把那血迹擦了。
陆燃舟:“诶诶诶!别啊!”
“……变态。”
雪惊鸿冷漠。
陆燃舟语重心长,“可不能骂变态这个,真变态容易爽。”
“那你爽了吗?”
陆燃舟:“!”
他捂住脸,艹,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