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燃舟大抵是忘了雪惊鸿每次这种情况下会咬他的原因。
不过好在只要稍微温柔一点,耐心一点,准备充足,一个还是相对比较好接受。
陆燃舟前面自己索取了那么多次,可再一次的时候才是轻轻喟叹了一声。
他将自己的头埋在雪惊鸿的肩背处,紧紧地抱住雪惊鸿,他的所有行为都在诉说着喜欢,紧紧挽留。
雪惊鸿头皮有些发麻,对此有些不可置信。
怎么会,这么的寸步难行。
雪惊鸿或许该让陆燃舟放松一点,但他到底是没有开口,等着慢慢的适应。
陆燃舟进来大抵是养成了某个坏习惯,他很喜欢在雪惊鸿的耳边发出各种声音,不会说过于低俗的话伤雪惊鸿的耳朵,但也好不了太多。
雪惊鸿的耳朵不断地发红发烫,难以消温。
他轻轻咬了咬陆燃舟,像是警告一般。
但这点痛与以往比起来压根算不了什么,陆燃舟反倒是更加激动,再次吐出几声灼热的话语。
雪惊鸿通红的耳朵微微动了动,到底是没有干出捂嘴的事。
陆燃舟见雪惊鸿只是一个与一个交替,皱眉,灼热的话语变成了,“两个。”
雪惊鸿随意动用了一下灵力,锁灵链立马现出身形,将他灵气收走,又因为雪惊鸿的动作,哐当作响。
雪惊鸿示意完了,才开口道:“你用,锁灵链锁了我,我可是没办法给你注入甜液。”
那东西本就是玄天巨蟒特殊时期才会有的,用于让另一方放松,现在雪惊鸿被锁得牢牢的,压根没有灵气让自己形成这东西。
陆燃舟相当张狂地亲了下雪惊鸿的手腕。
“没有就没有,直接来。”
“……想死?”
雪惊鸿沉默半响,才憋出这句。
“是啊。”
陆燃舟笑吟吟地道,灼热的吐息再次吐到雪惊鸿的耳廓,“想死在你的身上。”
雪惊鸿眼见着陆燃舟就要付出行动,冷漠的面色险些维持不住,“你自己吃丹药。”
陆燃舟狂妄得紧,笃定地道:“无需。”
对方居然真的是想要在正常情况下挑战这种事。
疯了吧。
对方光一个,前面就都受伤,现在竟是……
雪惊鸿面色沉冷,那点好脾气像是彻底的消失,“别在我面前发疯。”
陆燃舟还捉着雪惊鸿那只手腕,低头在那手腕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,“别这么说,我分明很认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