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早,我们去逛市场买菜,一会儿回来给您做早饭吃。”
翟京安说。
“你做啊?”
老爷子随口问。
“我做也可以,也还是可以吃的。”
翟京安笑眯眯地说。
老爷子笑了:“行,那等你回来做。”
两人驱车去了镇子上的集市,镇上的集市是每天都开的,各种山货水货都有。
他俩主要是来买菌子的,转了一圈,买到了鸡枞和牛肝菌,干巴菌不好找,把整个集市转完了,终于在市场的角落里看到个卖干巴菌的,那是个本地大娘,说话口音非常重,应该说的白族话,连聂攀都听不懂。
最后他们还是求助于旁边更年轻的摊主才弄明白价格,要价不算高,450一斤,翟京安二话不说就买下了。
买到干巴菌,聂攀又在隔壁的摊位上买了只公鸡,还是活的。
翟京安问:“这鸡没杀,你难道还会杀鸡?”
聂攀笑着说:“我会啊,没什么难的。这鸡应该是农家散养的土鸡,吃五谷杂粮长大,比饲料饲养的鸡香。”
“你怎么认得出来?”
翟京安问。
“也不能完全确定,回家吃了就知道了。”
买了鸡,又去割了些肉,聂攀又在卖饵丝的摊位买了些饵丝,回去做早饭吃。
回到家,爷爷已经打完太极,正在院子里喝茶,看他们回来,笑着说:“你们再不回来,我喝茶都快喝饱了。”
“别急,我们这就给你做早饭。”
翟京安提着菜去厨房。
聂攀问:“你真要自己做?”
翟京安嘿嘿笑:“你教我吧。”
“行,我教你。我先杀鱼吧,做鱼汤饵丝。”
聂攀从水桶里提出来一条巴掌宽的活鲫鱼杀鱼,鲫鱼刺多,但是处理得好,小刺也是可以剔除的,这样吃起来就不怕卡刺了。
翟京安头一次见到人给鲫鱼剔刺,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,鲫鱼肉质鲜嫩,唯一的毛病就是小刺多,这样一剔,就完全不担心被刺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