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您就说这变化好不好吧?”
翟京安笑着说。
“好,挺好的。这样更有人情味儿了,老头子我也放心了不少。”
老爷子说的是真心话,他一直觉得孙子聪明是聪明,但不通人情世故,或者说不愿为人情世故妥协,担心他过刚易折,如今有了变化,老人家感到安慰了不少。
“爷爷不用为我担心,我肯定会好好的。”
翟京安似乎也明白爷爷的担忧。
“那就好!”
老爷子又问起了聂攀的情况,知道他也是学数学的,才明白孙子怎么会跟他交朋友,多半是有共同话题。能跟孙子合得来,肯定也是个聪明孩子,因此对他印象很不错。
在村里散完步,翟京安问聂攀:“要睡个午觉吗?”
“不睡也可以。”
聂攀说。
“那咱们去游个湖?”
翟京安提议。
“好啊。”
于是两人去了游船码头,为了减少水质污染,是不允许私人船只擅自下湖的,想游船,就只能乘坐有正规手续的船只。
两人没有选择大船,而是包了一条当地村民的小木船,划着船在湖岸附近游玩,可以亲近水面,还能看到水底的水草和鱼虾,洱海是水底也长着海菜花,还有白色的小花漂浮在水面上。
聂攀问:“阿叔,你们大理的村民现在还能下湖打鱼吗?”
船家大叔说:“能啊,我这船晚上就可以去打鱼。不过是在限定的区域内,只能用网,不能电鱼、闹鱼。”
所谓闹鱼,是把药物撒在水中麻痹鱼类,会造成水污染。
“那我想买到正宗的洱海鱼,市场上能买到吗?”
“可以买到。但是你要会认,市场上也有别处来的鱼,你不一定认得。”
大叔说。
“那你还打鱼吗?能不能从你这里买洱海鱼?”
“你要的话,我今晚就去打,不过价格先说好,按照市场价来,不能便宜。”
翟京安说:“可以,你要保证的洱海的鱼,我就按照你要的价格给。”
“好,那就留个联系方式吧。明早我收了网就给你打电话。”
翟京安说:“可以。你也可以直接给我送到家里去,我家就在那栋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