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对视,无声无息,她看着他的脸他的唇,以及滚动的喉结。
在他的瞳孔中,她的脸越来越清晰。
直到,吻在了他的唇上。
傅淮州鼓励她,“对,西西很棒。”
叶清语稍稍退开,脸颊爬上一抹红晕,“好了。”
男人箍住她的后背,说:“做得不对。”
他问:“哪里不对?”
傅淮州又是那三个字,“你知道。”
叶清语回想那晚的动作,迎着他沉沉的目光,再次吻上他的唇。
她闭上眼睛,攥紧傅淮州的衣服。
伸出小巧的舌尖,描摹他唇瓣的样子,在他的薄唇上碾磨。
男人的嘴似乎是引力洞,她的舌头不自觉钻了进去,剐蹭到他的舌头和口腔。
他裹着她,死死缠绕在一起。
傅淮州生生忍住,那晚是气愤占了上风,今天不一样,两人重归于好。
男人握住她的后颈,拿回主动权。
她坐在椅子上,不便接吻。
傅淮州揽住她的背,带在自己的身上,叶清语从居高临下,变成坐在他的腿上。
夜色溶溶,晚风摇曳生姿。
他们吻得难解难分,轻薄的衣物挡不住滚烫的体温。
傅淮州吻上叶清语的耳垂,在她耳边唤她的小名,“西西,西西。”
磁性沙哑的嗓音引得她战栗不止。
雨后春笋破土而出,茁壮成长。
傅淮州克制自己,在即将失控时停下,“别动,让我缓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叶清语不敢看他,他刚仿佛要吃了她。
她当然能感受到他的变化,一点一滴她全程参与。
“你要不要帮忙?”
傅淮州:“不用,你吊了水。”
她一开口,他更难缓好。
傅淮州抱着她缓了很久很久,现在愈发难消下去。
回到曦景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