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丢人。
就在这时,路边有人喊,“宝,你快看好甜。”
朋友附和道:“哪儿哪儿,这俩人长得好好看,满脸的夫妻相。”
傅淮州敏锐听到‘夫妻相’三个字,被人打扰的不快顷刻消失,只剩下愉悦。
叶清语没有他那般镇定,脸颊悄悄爬上红晕。
拽着他离开馄饨摊。
两个人朝里走十几步,叶清语被闪烁的门头吸引,“傅淮州,我想去抓娃娃。”
“我去买币。”
男人到前台充值。
不多时,傅淮州推着手推车,车里放着满满一盆的游戏币。
叶清语瞪大了眼睛,“你买这么多币干嘛?”
傅淮州不以为然,“很明显,抓娃娃用。”
堆成小山的币,叶清语哂笑,“这能用到什么时候?”
傅淮州:“慢慢用呗。”
叶清语观察一圈机器,爪力看起来尚可。
她尝试抓了几个,没花费几局娃娃垒满小车,收获颇丰。
傅淮州夸赞,“可以啊,叶清语。”
叶清语随口答,“我和子琛哥经常抓娃娃。”
“哦。”
傅淮州面上平淡无波,“他这邻居做的够用心的,还陪你抓娃娃。”
叶清语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,“那可不,从小一起长大,不是亲戚,胜似亲戚。”
傅淮州轻声‘呵’了一下,被店内嘈杂的音乐盖住。
无血无缘,算哪门子亲戚。
叶清语和眼前机子杠上,吞了她很多币,一直抓不上来。
挂在手腕上的手机亮了起来,她瞄了一眼。
又是两片竹叶,发件人是一串长数字,查不到所属人和归属地。
这几个月,郁子琛不定时发来消息,平安就好。
傅淮州皱眉,“笑什么?”
叶清语敛了笑容,“没笑啊,你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