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的倒是时候。”
傅淮州递给她洗澡巾,“给你毛巾。”
叶清语乖巧接住,“好。”
“你的睡衣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内衣。”
“好。”
给什么拿什么,没有多余的话,一个“好”字回答所有。
傅淮州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,“这么听话。”
叶清语掀起眼皮,“听话不是好词,懂事也不是。”
傅淮州挥手,“你快去洗澡吧,洗完再和我辩论。”
“哦,你真凶。”
叶清语丢下一句话,走进卫生间。
留傅淮州一个人在原地,哑然失笑。
叶清语掀开被子,“傅淮州,晚安。”
“晚安,叶清语。”
一夜无梦,睡到自然醒。
叶清语摸摸床铺,旁边没有傅淮州的身影,他一贯比她起得早。
她望着天花板,昨晚的记忆回笼。
什么‘西西’的由来,什么她要往上爬。
叶清语头更疼了,酒精的后劲太厉害,喝了一点酒对傅淮州和盘而出。
有点丢人有点矫情,一个名字而已,还有中二的发言,粉身碎骨都出来了。
太丢人了,她想原地消失。
突然,傅淮州说:“醒了,我喊人送早饭。”
他从哪里冒出来的,叶清语露出两只眼睛在屋里寻找,男人靠在门边,衬衫挺括,一本正经。
没有多余的话。
叶清语声如蚊蝇,“麻烦了。”
傅淮州轻笑道:“这么客气,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,是谁亲我的。”
叶清语猛然坐起来,“你瞎说,我很老实,昨晚的事没忘。”
她的反应在傅淮州的意料之中,男人说:“没忘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