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凝问:“你和傅淮州吵架了?”
叶清语僵硬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朋友追问:“那是怎么了?”
叶清语避而不答,难道要说,害怕他亲她,不对,是不好意思面对他。
她需要冷静,适当的冷却有助于剖析。
“你早晚要把自己憋死。”
姜晚凝拍她一拳,朋友哪点都好,却格外喜欢什么事藏在心里,谁都不告诉。
“你让我自生自灭。”
叶清语撇撇嘴。
姜晚凝打趣她,“行,记得写好继承人,你的财产归姜晚凝所有。”
叶清语比了一个“OK”,“没得问题,银行卡里那十块九毛二给你。”
“生疏了,大头不给我。”
姜晚凝盯着朋友的脸来回打量,“我发现你现在变可爱了点哎。”
可爱?
第二个人这样形容她,还是她的朋友。
叶清语猛然坐起,“我以前不是吗?”
姜晚凝回忆,“不是,以前你哪会这样开玩笑。”
“可能最近看了笑话吧。”
叶清语再次躺下去。
她说:“没见到陈泽森。”
姜晚凝有同感,“他好像天天加班,我碰到的也少。”
叶清语猜测,“恐怕是避着你,不想看你和范纪尧腻歪。”
她打开手机,向傅淮州报备,【傅淮州,我今晚在凝凝家睡。】
傅淮州:【叶清语,你胆子这么小。】
叶清语:【我没有,我很久没找凝凝了。】
总不能说实话吧,她害怕他又亲她,她也要时间,理一下缠绕的麻绳。
姜晚凝:“打住,我俩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叶清语反问:“真的没有吗?”
“有那么一点点吧。”
姜晚凝比划一条缝,不能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