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笑笑:“当时做了心理测试。”
肖云溪竖起大拇指,“还得是你。”
转眼到了周末,晨曦微露,叶清语一早驾车前往墓地,看望故人。
墓园清净,小鸟“吱吱叫”,青草长出嫩芽。
“思卉姐,我来看你了。”
她在墓前放下一束黄色的花,蹲下身擦拭墓碑,上面的女孩笑靥如花,年龄定格在24岁。
“我带了你最喜欢的向日葵,你还是24岁,而我又长了一岁,现在我是你的姐姐了。”
叶清语眼眶泛红,喃喃自语。
“坏人一定可以绳之以法的对不对?”
“迟来的正义还叫正义吗?”
“为什么我替你报不了仇呢?为什么我找不到他的罪证呢?”
“为什么他可以逍遥法外,甚至忘了你呢?”
“为什么我这么没用呢?”
没有人可以回答她。
有很轻带点暖意的东风拂过,吹起她的碎发,遮住她的眼睛。
风里有花草和泥土的味道,春天在路上了。
叶清语抬手将头发掖到耳后,睫毛下的眼睛恢复坚定。
“一定可以的。”
“思卉姐,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她顺着台阶而下,每一步无声质问自己。
曦景园内,傅淮州醒来没看见叶清语,旁边床铺冰凉,“太太呢?”
安姨说:“先生,我早上来也没看到清语。”
傅淮州发消息问她,【你去哪儿了?】
他没有收到回复,她也没有告诉他她的去向。
男人抱起路过的煤球,冷声问:“你妈妈去哪儿了?”
煤球:“喵呜”、“喵呜”。
“你就是一只小馋猫,哪里知道。”
煤球:……哼,说了你又听不懂。
傅淮州给她打电话,听筒里机械的女声说“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”
不是不接,是信号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