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棒了?旁边的小朋友都比她学的快。
叶清语脸颊倏然红透,幸亏有墨镜的遮挡,没有暴露自己。
傅淮州进一步教她,“膝盖微曲,目视前方,慢慢向前滑,不要怕,觉得哪边失了重心手臂就向哪边倾斜。”
“好。”
叶清语找不到自己的重心。
理论听起来简单,一听就会,一做就废。
说的就是她。
她的掌心冒出了汗,帽子下的额头也流了汗。
傅淮州轻声说:“别紧张,我就在你旁边。”
男人道:“滑雪摔是常有的事儿,你看很多人都摔了,没有不摔跤的。”
叶清语问:“那你摔了吗?”
傅淮州:“没有。”
叶清语由衷赞叹,“傅总还真是厉害。”
傅淮州说:“滑雪不能怕,大着胆子放手去滑,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,相信你自己。”
叶清语试着向前推,一步、两步……她滑出去一点摔一跤,再动一下,再摔一跤。
渐渐的,她掌握了一些诀窍,不再摔倒,掌控脚下的滑板。
她在平地上游刃有余。
傅淮州满意点头,男人亲身示范,“刹车的时候,像这样,脚尖微微抬起,小腿肚用力压住后板的位置。”
他说:“剩下多练,找到感觉就简单了。”
初级赛道对傅淮州来说是小儿科,男人兴致缺缺,好似只是为了辅导她才来。
叶清语慢慢找到滑雪的乐趣,她在一边练习,傅淮州不远不近的地方保护她。
“傅淮州,我好像可以了。”
傅淮州微勾唇角,“嗯,叶清语小朋友很厉害。”
“上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傅淮州摘掉手套和墨镜,递给叶清语一瓶水,“喝点水。”
就在这时,有两个小女生过来问,“小姐姐,你从哪里找的这么帅的教练啊?一点都不凶。”
傅淮州抱住双臂不开口,站在一旁等待叶清语的答案。
“那个。”
叶清语望着男人事不关己的态度,萌生一个幼稚的想法,“马路上随便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