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州低声嗤笑,就这。
岑溪然说:“清语姐,大哥更厉害,你今天看着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叶清语很难将滑雪和傅淮州联系在一起,滑雪是一项追求刺激花样的运动,而他是稳重不苟言笑。
岑溪然叙述,“你别看大哥现在这样无趣,以前也是什么都尝试的,除了滑雪还有快艇、潜泳、攀爬,天上地上山上海里都玩过。”
她笑嘻嘻补充,“女人没有,他洁身自好。”
“你真可爱。”
叶清语敛下神情,眼里划过失落。
说他无趣,更无趣的明明是她,她会什么呢?
答案显而易见,什么都不会。
叶清语作为一个纯生手,只能选初级赛道。
她低头看着腿上和臀部绑着的乌龟护垫,难为情说:“溪然,真的要戴这个乌龟吗?”
“你摔倒的时候会过来感谢我的,而且乌龟多可爱。”
岑溪然帮她绑紧,确保万无一失。
傅淮州换好衣服走了过来,在叶清语面前径直蹲下来。
岑溪然问:“大哥,你干嘛?我刚绑好的。”
男人一字字说:“我老婆我来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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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随机掉落100红包
傅总非要问,说了你又不听[无奈]
终于修完了[捂脸笑哭][捂脸笑哭]太不容易了,补了很多细节,看起来更流畅[红心][红心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