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亲了多久,傅淮州终于松开了她。
叶清语胸脯起伏,瞪着他怒斥道:“傅淮州,你为什么趁我睡觉亲我?”
傅淮州按住被他亲红的唇,唇色真美,凛声说:“合法夫妻,早上接个吻很正常,太太趁早习惯。”
男人补充,“毕竟,以后还会有别的。”
别的?什么别的?
“什么?”
叶清语大脑宕机。
傅淮州不置可否,“太太觉得呢?还能是什么?”
男人说完这句反问的话,掀开被子起床,恢复稳重斯文的模样,仿佛刚刚亲她的不是他。
叶清语摸摸痛的嘴唇,评价道:“吻技真烂。”
傅淮州不急不恼,凑到她的耳边说:“来日方长,慢慢练习,保证让太太满意。”
“不用。”
叶清语蒙进被子里。
男人脱掉睡衣,换上毛衣,“时间还早,你可以继续睡回笼觉,我去看煤球。”
他离开房间,瞬间安静下来。
睡什么?
叶清语的瞌睡完全消失,莫名其妙被亲了一下,不就是躲了两次吗?
腹黑记仇的男人。
她越想越气,捶向隔壁的枕头。
风和日丽,与其在家里想东想西,不如出去走走,叶清语随便选了一个地方。
傅淮州自然和她一起,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,虽然她很想。
小城现在是一座三线城市,历史悠久,有一条老街,过年有集会。
叶清语刚走进街巷,眼前有两个人十分熟悉,她拽住傅淮州的胳膊,“那是范纪尧吗?”
男人颔首,“是。”
叶清语皱眉问:“他怎么在这里?”
傅淮州摊开手臂,“我不知道,没和我说。”
叶清语感慨,“傅总和朋友关系也不过如此。”
男人回:“彼此彼此。”
叶清语拨打姜晚凝的电话,朋友冲旁边的人“嘘”了一声,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喂,凝凝,我回来了,晚上一起吃饭啊。”
姜晚凝假装为难,“不行哎,我和我妈走亲戚去了,不在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