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州从身后抱紧她,想堵住她的嘴,控制她的大脑,让她不要再为别人哭,不要再想别人。
手机屏幕慢慢变暗,直至熄灭。
室内陷入黑暗。
可,她向他哭诉,“傅淮州,我好像很没用,连我的猫都保护不了,带不回家,也说服不了子琛哥不去。”
傅淮州掰正她的身体,两人面对面,“现在的叶清语,不仅可以保护一只猫,还保护了许多人。”
他抽出纸巾,擦掉她的眼泪。
叶清语趴在他的怀里,啜泣道:“我知道,你会疑惑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?不就是一个任务吗?而且我和子琛哥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好奇,好奇死了。
而且凭什么?
叶清语静静诉说,“我小时候捡到一只猫,那是一只橘色的猫,我很喜欢它,可是,猫被我爸扔掉了,子琛哥看我难过,抱回来一只猫,养在他家,骗我说找到了,我知道不是同一只猫,只是长得像。”
“我小时候走丢也是子琛哥带我去派出所的。”
“我据理力争学法律不学师范,我爸威胁我不给我学费生活费,他说他会给我钱。”
“我和你结婚,他调查了你所有的信息,生怕你有白月光之类的,我受了委屈。”
“从小到大,我每次难过受了委屈躲起来,都是他第一个找到我。”
“他和嘉硕一样,是我的亲人和家人,甚至他更重要。”
“现在他要去做和郁叔叔一样的事。”
四岁相识,一晃过去二十载,日常相处中积累的感情,比血缘更牢固。
傅淮州没有打断她,难得她愿意开口,可越听越头疼。
男人冷声问:“叶清语,你是不是高看我了?”
叶清语疑惑道:“嗯?什么意思?”
傅淮州咬牙切齿,“听你在这说,这么在意另一个男人,我会怎么想?”
叶清语反问:“你怎么想?子琛哥是我哥啊。”
没来由的情绪,源于何处,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吗?
傅淮州冷哼一声,“是吗?”
他说: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啊?”
叶清语愈发不解,“怎么证……”
她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,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后颈,充满侵略的气息逼近她。
本能反应之下,她再次偏过头。
傅淮州强势制止她,“叶清语,不准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