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檀:“清语你看着他点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的,奶奶。”
雪花洋洋洒洒飘落,不考虑出行不考虑寒冷,雪景的确很美。
深夜中,傅淮州车速缓慢,雪落在玻璃窗。
往日繁华的南城摁下了暂停键。
叶清语早晨起的早,车内暖气充足,速度慢悠悠,她抱住抱枕昏昏欲睡。
直到到曦景园地下车库,她没有醒的迹象。
叶清语睁开眼睛,撞进傅淮州的黑眸,男人即刻偏开视线,她下意识摸摸嘴角,看下时间。
这么晚了。
难道他一直在看她睡觉吗?
“傅淮州,你怎么不喊我?”
不得不感叹,豪车的稳定性,普通车停车立刻会醒。
“你睡得太沉了。”
他哪里舍得喊醒她。
叶清语尴尬挠头,“下次直接喊,没事的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傅淮州推开车门。
赵之槐坐在沙发上等她,和煤球玩游戏,看到她猛地站起来。
她咧开笑容,姐姐戴的是她送的围巾。
叶清语关切问:“之槐,你还没睡啊。”
赵之槐说:“我要等姐姐回来的。”
傅淮州和叶清语说:“我去开会。”
“你真的有会啊。”
害得她因为陪不了奶奶内疚了好久。
海外公司不少外派的国人,傅淮州身为总经理,除夕之夜,理应要去慰问。
叶清语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,尚未到十点,对于年轻人来说,睡觉有点早了。
“你看春晚吗?”
“看,等我一下。”
赵之槐走进厨房,利落切好水果,“姐姐,你吃水果,我都用热水烫了一下,不凉的,我查了,这些都是温性水果,生理期可以吃。”
“这么细心啊,那我有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