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用不到。”
傅淮州悠悠补充,“起码今天用不到,以后说不准。”
叶清语转开话题,“抽屉里怎么会有这个?”
傅淮州摊手,“我也很想知道,可能谁之前落下的。”
叶清语掀开被子躺进去,“这不是你的房间吗?”
傅淮州眼里闪过一丝慌张,“不是我,我从来没有……”
叶清语追问:“没有什么?”
她愕然反应过来,他的意思是他从来没有用过,“不重要,睡觉吧。”
傅淮州清了清嗓子,“可能是我妈准备的,我们临时过来。”
“也是。”
叶清语并不在意,左右她用不到。
灯光熄灭,暖气充足。
叶清语闭上眼睛,想起一件事,她翻了个身,“傅淮州,我能带之槐去我们家住一晚吗?明天毕竟是除夕,我不想她一个人。”
男人秒回:“可以。”
她内心十分柔软,总想着给别人撑起一把伞,明明她不被人偏爱。
傅淮州说:“家里没有床,可能需要睡沙发。”
叶清语笑意盈盈,“我书房有沙发床。”
男人眉峰紧锁,怎么家里还有床。
除夕当天,中午在外公外婆家吃年夜饭,吃完傅淮州带叶清语先离开。
她的事他有放在心上。
奶茶店两点之后关门歇业,叶清语接赵之槐下班,“之槐,走,去我家做饭。”
赵之槐心里过意不去,“姐姐,你不用和家人吃饭吗?”
叶清语推着她,“和你吃完再去,那边吃饭晚。”
赵之槐礼貌问候,“姐夫,打扰了。”
傅淮州脸色平平,“不打扰。”
到达曦景园,赵之槐肉眼可见的拘谨,四肢僵硬,走路同手同脚。
叶清语安慰她,“你不用觉得有什么,家里就我们三加一只猫,没有旁人。”
赵之槐换上新拖鞋,寸步不离姐姐的脚步,“好,姐姐,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菜,我会做饭。”
叶清语不和她客气,找出围裙,“我知道你会,正好给我打下手。”
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