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出一辙。
“还有这套,白色也很好看,换着穿。”
白色丝质V领吊带睡衣,没有繁复的装饰,和叶清语气质更搭。
傅淮州嗓子发痒,眼睛瞥向别处,出声拒绝,“不用,常规的就行。”
销售员仍不死心,“真不用吗?”
“不用。”
男人语气坚决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销售员悻悻收了心思,没有提成了。
晚上北风渐起,傅淮州油门踩到底,回到别墅区。
叶清语看着他手里的大包小包,吃惊问:“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?”
傅淮州放在桌子上,“这里没有你的衣服和生活用品,我多买了些。”
叶清语说:“冬天衣服不用天天换。”
傅淮州不以为然,“买都买了,你试试看。”
“好。”
叶清语拆开白色包装袋,米色羽绒服米色毛衣黑色裤子,不会出错的搭配,得亏不是死亡芭比粉。
她去翻别的袋子,看清里面的物品后,手指顿住,整个人怔怔然。
他怎么还是买了内裤,一点图案都没有,倒符合他的审美。
只是,为什么会有夏天的睡衣?
V领吊带款式,黑白两个颜色,莫不是被销售员忽悠了吧。
两件八折,三件七折吗?
叶清语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,手指被点燃,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的红。
突然,傅淮州在她身后问:“衣服可以吗”
叶清语心脏猛然一跳,“可以。”
傅淮州说:“我拿去洗衣房,你要等一下,烘干需要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
叶清语始终背对傅淮州,内衣过于私密的物品。
她和他没有到如此亲密的地步。
傅淮州同样不自在,尤其是当他捏住她的内裤,莫名口干舌燥。
男人选择手洗,贴身衣物不能放进洗衣机。
平生第一次,洗女人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