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有这么熟吗?
“没什么。”
当然是心疼普通打工人,需要面对一个不讲人情毫无人性的老板。
“他天天要和你打交道。”
叶清语突兀岔开话题,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肉眼可见的拙劣的转开话题的方式,傅淮州顺着回答,“不回来看不到鸡爪。”
男人凝视她的眼睛,“下不为例,剩下的没收。”
眼下已藏不住,叶清语从餐边柜里拿出剩余鸡爪和鱿鱼,“还有一些,浪费粮食不好,我吃完再说。”
傅淮州扫了一眼,“我吃。”
叶清语提醒他,“有点辣。”
平日里他不会碰辣椒,阿姨做饭会为她做一道下饭菜,从未见他夹过。
傅淮州抓住她话里的漏洞,“刚才不是说不辣,是骗我的吗?”
叶清语推给他,“不辣,你吃吧。”
辣味是痛觉,每个人的忍耐度不同,他想吃就让他吃。
反应辣的痛的不是她。
“还有鱿鱼,你也吃了吧。”
傅淮州嘴角的弧度渐深,悠悠然道:“都是爪子,的确以形补形。”
男人戴上一次性手套,嫌弃地拿起鸡爪。
在叶清语期盼的眼神中,他放进了嘴巴里。
刚开始,红彤彤的辣椒并未展现其威力,看着裹满红油,比他想得要好些。
“辣吗?”
叶清语的眸明亮如星。
傅淮州咀嚼几口,“不辣。”
他是不知鸡爪的魅力在哪里,没有肉,只有皮和骨头。
不过,她爱吃,那便试试。
叶清语放下心来,“那你慢慢吃。”
下一秒,顷刻之间,傅淮州眉头紧皱,嘴巴像火烧炙烤一般疼痛。
好似无数根针在戳他的口腔和喉咙,还有胃部,所到之处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傍晚,光线昏暗。
叶清语看着男人紧锁的眉和额头沁出的汗,从两颊蔓延到脖子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