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溜走,傅淮州没有寄希望她今天就答应他。
不现实不太可能。
她一贯被动,喜欢后退,他只能强势灌输给她。
叶清语坚定道:“好,我试试。”
他耐心引导她、鼓励她,向他走了一步又一步,她不能在原地踏步,甚至后退。
内心深处有个声音,告诉她,去相信他,去试试吧。
次日午后,贺烨泊忙完公司的事,约朋友出来宣告一件大事。
一个两个进来后都不说话,无人在意他的大事。
傅淮州双腿。交叠,下颌线紧绷,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。
半晌,他问:“我平时很凶吗?”
贺烨泊直截了当说:“哥,你家有镜子吧,自己照照不就知道了。”
傅淮州睇他一眼,“说人话。”
“有点凶。”
贺烨泊改了措辞,“很凶,怎么?嫂子还是怕你吗?怕就对了,谁不怕你啊。”
他收获朋友狠厉的眼神。
贺烨泊幽幽感叹,“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啊。”
傅淮州试着弯起唇角弧度。
贺烨泊制止他,“你别改,你笑起来比哭还吓人,你就保持现在,嫂子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习惯?她的确说习惯了。
傅淮州放弃,转眼看范纪尧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贺烨泊猜想,“思春了吗?”
范纪尧怼他,“你才思春了。”
贺烨泊:“你也去照照镜子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一脸思春相。”
范纪尧忽然想起,“你不是说有事要说,赶紧说。”
贺烨泊宣布,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范纪尧问:“和谁?”
贺烨泊:“陆菀瑶。”
范纪尧:“陆家大小姐,有你受的了,怎么想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