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敏锐捕捉到他的动作,她本就与案件打交道,细枝末节的变化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她顿了顿,向右挪了半步,与他间隔开,方说:“是,经过长时间的发展演变,各地语言会有差异,法院会参考当地的用词习惯。”
两人之间隔着一把椅子,不再是肩并肩。
“你怎么会法语?”
傅淮州继而补充,“不是质疑你,只是好奇,你不是学法律的吗?”
叶清语解释,“我之前处理过一起跨国案件,刚好是法语区,碰巧涉及经济,听翻译和跨国律师说的。”
她说:“其实一般不会出问题,遇上耍赖的才会较真。”
“其他你能看看吗?”
傅淮州侧身看着她,眼神从她唇上滑过,“如果,你愿意的话。”
叶清语微张嘴唇,“好。”
拉开椅子坐下,翻阅合同文件。
傅淮州站在她旁边,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叶清语,屏幕上的字母合作黯然失色。
梦早已褪色,记不清具体的样子。
但沉重的呼吸、滚烫的体温似乎残留在记忆中。
他第一次做春。梦,是她。
她看屏幕,他看她。
时间就在这一分一秒中流逝。
叶清语轻声说:“有问题的地方我圈出来了。”
傅淮州缓过神,“麻烦你了。”
叶清语点击保存,“我先去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傅淮州看着被叶清语圈出来的地方,她细心标注了原因以及替代词。
防止有异议,连出处在哪都贴心附注。
他对她知之甚少。
翌日,叶清语刚走进办公室。
肖云溪火急火燎冲进来,“姐,大新闻,突发事件,你快看手机。”
叶清语掏出手机,工作群、私人群已然炸了,全在说同一件事。
肖云溪喝口水,“20分钟之前的一宗杀人案件,犯罪嫌疑人驾车逃逸,目前还没抓到人,现在网上舆论沸腾,人心惶惶。”
“公安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