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赌父子关系真的不好,过去一年去老宅没见过他,奶奶也极少提到。
傅淮州怎么还不到,和他爸对话,感觉和领导聊天没什么区别。
叶清语强撑着,不让傅鸿祯看出她的紧张。
傅鸿祯:“你还不是图他的钱。”
他的语气毫不客气,嘲讽意味十足。
叶清语顺着他的话,“是啊,我不仅图他的钱,更图他的人,希望他对我死心塌地,这样,你们傅家的钱都是我的了,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傅鸿祯恍然,“我就知道。”
叶清语眼眸的温顺消失,眼神犀利,“傅先生录清楚了吗?要不要我对着录音笔再说一遍?或者我说的再过分一点。”
傅鸿祯保持镇定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剪辑的断章取义的录音视频我听得多见得多了。”
叶清语瞅一眼桌上的手机,“其实您不用这么麻烦的,即使他在现场我也会这样说,一字不改。”
真的低估她了,傅鸿祯不再遮掩,“不愧是检察官,就是不知道淮州知不知道你的这一面,别被外表骗了。”
叶清语慢悠悠喝水,“他知道,还夸我伶牙俐齿来着。”
她假装刚想起一件事,语气平淡讲述,“忘了告诉你,我们没有签婚前协议,现在离婚的话,他的婚后财产我能分一半,是一笔很可观的财产。”
傅鸿祯面色变动,渐渐难看,“傅家的律师团不是吃素的。”
桌上的水没有了热气,叶清语摩挲指腹,定定看向对面,“巧了,婚姻法我略知一二,可能比你熟一点,知道财产怎么分。”
隔壁包厢,范纪尧降低分贝,连连称赞,“原来嫂子不是柔弱挂的啊。”
“嫂子有点东西啊,傅伯伯哑口无言,白担心了吧。”
说来也巧,他傍晚去找傅淮州,和他一起过来。
从‘图他的钱’开始听。
傅淮州懒得再听下去,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站到叶清语身边,黑眸冷冽,瞥向对面,“不劳您费心,我和清语感情很好,没有离婚的打算。”
男人牵住她的手,径直向外走。
傅鸿祯质问道:“她哪里好了,你就这么喜欢她,你才认识她多久。”
“喜欢得很。”
傅淮州脚步微凝,缓缓转身,薄唇轻启,“非她不可。”
叶清语愕然抬头,心脏漏了一拍。
明知道他说的是气话。
回到车里,司机在车外等候,范纪尧向叶清语竖大拇指,“嫂子,你牛呀。”
语气温温柔柔,软刀子杀人最痛。
叶清语的肩膀瞬间塌下去,掌心沁出了薄汗,“常规操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