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猛然苏醒,语气不耐,“你半夜不睡觉,弄我腿干嘛?”
她的小腿被男人握住,虎口卡住,掌心的温热透过睡衣传入,酥酥麻麻。
傅淮州反问:“我还想问你要干嘛?”
叶清语解释,“我热。”
傅淮州冷声说:“那就关掉。”
叶清语嘟囔,“关掉冷。”
“别再乱踢。”
傅淮州松开她的腿。
“噢噢噢,好。”
叶清语自觉理亏转了身,调低电热毯的温度,她应当没踢别的地方吧。
踢坏了赔不起。
后半夜她睡得不安稳,紧绷一根神经。
翌日,返程回南城,正值节日车流高峰,车流缓慢,地图显示高速上长长的深红色。
太阳从车窗钻进,叶清语被晒得昏昏欲睡,眼皮打架,她抱住抱枕靠在椅子上睡着。
傅淮州按下副驾驶的遮光帘,调整挡光板,确保太阳不会照到她的眼睛。
叶嘉硕时不时瞅一眼姐姐,又看傅淮州,想说话欲言又止。
傅淮州透过后视镜,捕捉他的动作,轻声说:“有什么话就说,你姐睡熟了。”
叶嘉硕小声说:“姐夫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姐,既然你和我姐结婚了,就要对她好一点,不要凶她,不要沾花惹草。”
傅淮州手指轻点方向盘,“你们姐弟俩真有趣,都喜欢给人扣帽子。”
叶嘉硕:“因为男人不靠谱,有钱的男人更不靠谱。”
“谁靠谱?郁子琛吗?”
傅淮州瞟一眼后视镜,终归是年纪小,心思和答案全写在脸上了。
“放心。”
叶嘉硕严肃道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傅淮州不置可否。
无人注意副驾驶的姑娘,睫毛颤了一下。
到达南城,天已黑透,先送叶嘉硕回学校,两个男人无声对视,只字未提下午的对话。
车上剩下夫妻二人,叶清语侧眸看向驾驶座的男人,斟酌数秒开口,“嘉硕他是担心我,没有恶意,你不要和他计较。”
傅淮州微拧眉峰,“你听见了?”
男人自觉多此一问,“我不会怪他,他也是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