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微勾唇角,“一个称呼就无赖了吗?”
“是。”
叶清语破罐子破摔,“随你。”
傅淮州望着女生的背影,摇头叹息,小跑几步追上她。
回程路上,叶清语故意不搭理他,越相处越发现他和相亲时不一样。
什么不苟言笑、毫无生趣都是假象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屋,没有任何交流,吃饭时亦是。
吃完晚饭,叶嘉硕去厨房刷碗,悄悄拉住叶清语,问:“姐,你和姐夫吵架了吗?”
叶清语皱眉,“没有啊。”
叶嘉硕回想餐桌上的氛围,“你们不对劲,他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叶清语拍拍他的胳膊,“真没有吵架,我俩本来就没啥共同话题呀。”
叶嘉硕忍不住问:“那你们天天大眼瞪小眼吗?”
叶清语说:“玩手机啊,多好,没人打扰,你一个母单,又不会懂。”
“我是不懂,但我见过猪跑。”
叶嘉硕熟练刷碗。
“猪弟弟,好好刷碗吧,油烟机记得洗一下,地毯扫一下,还有柜子别忘了。”
来自姐姐的血脉压制,使唤弟弟干活。
叶清语抱了一张电热毯铺在床上,防止她再把傅淮州当成热水袋。
傅淮州看着忙碌的姑娘,小名风波之后渐渐疏离他。
男人主动破冰,“还生气吗?”
叶清语手掌顿住,“我没生气,为一个称呼不值得。”
傅淮州猜测,“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?”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叶清语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楚,她轻轻呼气,“名字而已,你想喊就喊。”
傅淮州明显不信她的话,“真的?”
叶清语捋平电热毯,打开开关,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,挽了一个笑,“我这么容易就生气的话,结节得长多大,乳腺会堵死吧。”
她不愿袒露,傅淮州不强求,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,何必去窥探,何必问到底。
漫长的夜晚,没有共同话题的两个人,一人占一半的床,打开各自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