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冷吗?”
老家比南城冷一点,他穿着黑色大衣,没有羽绒服保暖,但傅淮州没有羽绒服。
“不冷。”
傅淮州不知道她何出此言,“怎么这么问?”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叶清语指了指他的耳朵,确定补充,“很红。”
傅淮州眼神微动,几不可查,“风吹的。”
“不冷就好。”
她又偷瞄一眼,与冷白皮肤对比,更红了。
幸而排队的地方是背风口,不用喝西北风。
叶清语纠结选什么口味的饼,从前只有红豆味,现在五花八门,芝士、芋泥、抹茶、麻薯、肉松……
在她没有想好的时候,身后的男人出声,“一样来一个。”
叶清语制止他,“吃不完。”
傅淮州不以为然,“还有我。”
叶清语嘀咕,“还说不是霸总语录,这不是妥妥的霸总发言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傅淮州扫码付钱,没听清她的话。
“没什么。”
叶清语随便拿出一个车轮饼,“我来尝尝。”
她太过着急,嘴巴被热气烫到。
“小心烫。”
傅淮州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男人低头看她的嘴,“我看看。”
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,叶清语下意识向后退,避开了他的手,“不用,没事。”
今天下午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,不知不觉靠近彼此。
傅淮州收起目光和垂在半空的手,神色无异样,“没事就行。”
叶清语咬住车轮饼,随机挑选的是抹茶红豆味,甜里带着微苦。
她边走边吃,刚好苦可以中和甜腻。
这时,他们身后的情侣吵了起来,为了买什么味道。
男的说:“你买那么多吃不完,买两个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