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州:【在元溪。】
朋友是夜猫子,大清早回不了他。
傅淮州没有工作需要处理,起又不能起,他玩起数独游戏,打发时间。
一垂眸,看见怀里的人。
微弱光线里,她的睫毛扑闪,嘴唇微张,看起来十分文静。
只是睡觉姿势他不敢苟同,钳住他的腿动来动去。
而他,只能随她去。
直到九点,叶清语才睁开眼睛,刚好对上傅淮州的黑眸。
这双眸幽深,眼里闪过意味深长的笑。
傅淮州正好以瑕地望着她,男人冲她挑眉,视线下移。
叶清语顺着他的眼神向下看。
瞬时,睁大了双目,怔然愣住。
那是她的手!
她搂紧他,手脚并用,整个人像考拉一样,正贴在他的身上。
叶清语赶紧松开他,一把推开傅淮州,两人之间顷刻多出一人位。
她不是抱着热水袋吗?怎么抱成了他。
她垂着脑袋,不敢看他,捏紧被子,脸颊瞬间红到耳根,烧成火烧云,“对不起,天太冷了,我以为是暖水袋。”
被窝里,她慢悠悠悄无声息收回自己的腿,身体绷直。
傅淮州低声笑,“没事,我不收费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哑的惫懒。
叶清语解释,“意外,是意外,早上太冷了,你身体很烫。”
她越解释越心虚,平时和他划界限的是她,先越界的还是她。
“不怪你,就是太太这睡姿吧。”
傅淮州眉头轻拧,欲言又止。
叶清语仰起头,“我睡姿怎么了?”
傅淮州不置可否,“有点狂野。”
叶清语追问,“哪里狂野了?我睡觉明明很老实。”
是吗?”
男人明显不信,他掀开被子,“我起床了。”
他又是这样,不好好说话,故意说一半留一半,让人乱猜。
叶清语在心里骂他,老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