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你答应我,不要委屈自己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姐弟俩许多年没有谈过心。
“姐,你为什么没考虑过子琛哥?”
他还是问出口了,不合时宜,但忍不住。
叶清语不明所以,“考虑什么?”
叶嘉硕吐露,“结婚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。
叶清语打他的胳膊,“你是傻了吗?子琛哥和我亲哥一样,和他结婚多耽误他找对象。”
叶嘉硕问:“那傅淮州呢?你们这样就不是耽误对方了吗?”
会耽误他吗?
叶清语转过身看向窗外,敛眸思索,“那是因为我和他达成了共识,没感情也能过,他忙公司,我忙案子,事实证明,相对陌生的人相处起来也比较舒服,没有顾虑,不需要担心翻脸了怎么办。”
换言之,如果哪天走到离婚的地步,会更轻松。
叶嘉硕叹气,“你总有你的道理。”
叶清语偏头看向弟弟,“你别忘了,我结婚不单单是因为催婚,更是为了奶奶。”
“上辈子的恩,凭什么让你来还。”
叶嘉硕恨自己,他保护不了姐姐,更代替不了姐姐。
叶清语有不同的观点,“说直白点,和傅淮州结婚,我们才算既得利益者,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明面上还汤奶奶的恩情,可两家家世差距过大,她承的情更多。
回顾这几个月和傅淮州相处的种种细节,叶清语有了新的想法,“还有,虽然我和傅淮州没有感情,但作为丈夫,他做得很好,没有不良嗜好,对我也不错,比爸对妈好太多太多太多,甚至比许多有感情的情侣还要好,你不要对他有偏见。”
没有人要求他一定要尽好丈夫的责任,他本可以不用照顾生病的她,本可以不用护着她,也可以不给她钱,但他都做了。
因为他骨子里是一个极好的人。
“他现在是你姐夫,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说他不好的话,判断一个人怎么样,要看他做了什么。”
叶嘉硕点头,“知道了,姐。”
姐弟俩一齐看向窗外,没有注意到厨房外微乎其微的脚步声。
傅淮州见叶清语许久未归,出来找她,刚好听见他们的对话。
他一贯不在意别人对他的评价,人处在社会中,被人评价被人误解是一件正常的事。
原来被人维护是这种感觉。
心底里升起一丝异样,那股微小的芽似乎落了地。
傅淮州悄无声息回到房间,扶正刚刚被他盖下去的三人合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