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州仔细浏览,骨节分明的手在文件上签字,“明天我也不确定会不会去公司,会议延迟,延期不了的改线上。”
许博简照做,“好的,老板。”
他收好签好字的文件,顷刻间,老板在看了手机后,脸色肉眼可见阴沉下去。
傅淮州回到卧室,姑娘正玩手机,颀长的阴影落下,语气微冷,“请问太太,转账是什么意思?”
叶清语说:“昨天酒吧刷了你的卡。”
傅淮州嗤笑道:“生病吊水都不忘给我转账,算得够明白的。”
叶清语理直气壮,“我欠人钱难受。”
傅淮州拒收,转账原路返还,“当我请你的。”
请她?
这玩意儿还能请吗?老公请老婆去调戏男模吗?
什么乱七八糟的组合。
“我去开会。”
在她愣神的瞬间,男人已经离开卧室,对话框里写着‘已被退还’。
叶清语想吐槽微信,应该设置自动接收转账的功能。
流感折磨叶清语折磨了三天,她和傅淮州朝夕相处了三天,打破了记录。
多数时候,他在书房开会,她在卧室休息。
几百平的房子,想碰面没那么容易。
叶清语担心流感传染给煤球,她极少去客厅,病情好转,她去逗小猫玩。
安姨困惑问:“清语,次卧的床怎么没了?”
叶清语抬起头,“没了吗?我不知道。”
安姨猜测,“许是先生另有安排,不过,放着不睡也挺浪费。”
叶清语明白过来,分明是断了她分居的打算。
她看不懂他,明明是家里安排的婚姻,明明没有感情,分不分居有什么区别吗?
妈妈郭若兰给她打电话,“西西,你和傅淮州元旦回来吗?”
肯定是爸爸的主意,关乎他的面子和里子。
“回。”
叶清语心里有了应对之策。
对她来说,父母不是电视里疯狂吸血毫无感情的家人,他们是一碗水端不平,但会分给你水。
偏偏有根萝卜有颗枣钓着你,典型的中国式多胎家庭,剪不断,狠不下。
叶清语拖到元旦前一天的晚上,才告诉傅淮州,“傅淮州,我明天要回趟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