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州堵住她的所有可能,“把生病的妻子丢在次卧,旁人怎么看我?”
叶清语仅存一丝理智,她小声嘟囔,“别人又不会知道。”
傅淮州被她噎住,“我良心过意不去。”
叶清语坚持,“流感和感冒不一样,传染性很强。”
傅淮州制止她,“不用你给我科普,现在老老实实躺下休息,别总想着去次卧。”
男人强硬说:“回来的第一天我就说过,我没有分居的打算,这句话适用任何情况。”
“真凶。”
叶清语小声吐槽。
她承认,她的性格是有些犟,可她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。
“你听话我就不会这么凶。”
傅淮州交代老宅的管家,明天处理掉次卧的床,省得她有点风吹草动惦记过去。
“咳咳咳”,叶清语捂住胸口,剧烈咳嗽起来。
傅淮州低声叹息,“逞什么强。”
男人端进来一大杯温开水,叶清语小口抿完。
“谢字免了。”
深夜,叶清语翻来覆去,寻找舒适的睡觉姿势,睡得不踏实。
半梦半醒之间,眼前浮现光怪陆离的梦,她似乎回到了老家,回到了小时候。
那天她和弟弟吵完架,父母拉偏架。
你是姐姐你要让着弟弟,弟弟还小不懂事,从小听到大的话,她抹掉眼泪躲在小区树丛里。
她想用离家出走消失的方法,引起他们的愧疚。
拙劣的引人注目的方式,实际只有她自己在意。
直到天黑,直到冷风吹来,都没人找她,她又冷又饿,最后自己回了家。
她赌气没有吃饭,最后发现,受伤害的只有自己。
那是她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用自残的方式引起他们的关心。
往后的日子,她给自己洗脑,不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缘分。
可是,现在当她看到蹲在树丛里的小女孩,还是会难过。
那抹酸痛,似最酸最酸的柠檬,在舌苔下留下的酸味久久散不掉。
突然,叶清语的手里多了水和食物,上天交给她自己做选择。
是让她自我消化,还是送给她?
她攥紧袋子,纠结看着肩膀颤抖的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