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挠挠鬓角,抗议说:“傅淮州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傅淮州的黑眸淡瞥她,音色低沉冷硬,“怎么走?被人抬着走。”
这么凶!
叶清语撇过脑袋,选择不看他。
夜晚,街区熙熙攘攘。
霓虹灯闪烁,傅淮州抱着她走去停车场。
路边不时有人打量他们。
叶清语羞赧,她微微偏头,将脑袋埋起来,倚靠在他的胸膛。
刚好贴在他心脏的位置,听到他结实的心跳。
男人的怀抱温暖,脚步平稳,心脏‘砰砰砰’规律跳动,抱她似乎很轻松。
没有急促的呼吸声,没有加速的心跳。
叶清语悄悄抬眼,傅淮州直视前方,眼睑下方有辨不明的情绪酝酿翻涌。
司机早早在车前方等候,见状打开后门。
傅淮州平稳放下她,男人上半身躬身弯进车里,扯出安全带搂紧,视线掠过她裸露的大腿,捞起毛毯盖住。
车内气压持续低沉,叶清语靠在车窗边,时不时观察傅淮州。
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。
从地库到家里,他一样抱着她上去,完全无视她的抵抗。
马丁靴被扔在玄关。
男人冲了一包感冒颗粒,端到沙发前递给她。
“药喝了。”
傅淮州居高临下,神色冷峻,嗓音压抑着怒气,话里话外让她必须喝完。
“我不喝。”
叶清语不接杯子,她顿感委屈,鼻头泛酸,“你干嘛这么凶?”
他回国以来,说话不带任何情绪,平铺直叙,从来不是今天晚上的口吻。
从酒吧看到她时就是这样,下颌线绷紧,薄唇抿成一条线,眸若寒冰,嗓音带了几分不悦。
她又没有惹他,凭什么凶她。
傅淮州放下杯子,松了一粒衬衫纽扣,似笑非笑道:“生病的人不听话,出去乱跑。”
叶清语理直气壮解释,“我没有,我是去调查案件的。”
男人不加以掩饰地来回打量她,意味深长说:“我倒是不知道查案要穿成这样。”
从他的角度向下望,海藻般的卷发遮住饱满的浑圆,白皙起伏,大腿笔直修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