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不要肌肉型。
“明白。”
不多时,来了一排的看起来不到20岁的男生,供她挑选。
一群穿着黑色马甲,若隐若现胸肌和腹肌的人站在她的面前,叶清语似是为难。
她的眼神在每个人脸上逡巡,在心里点兵点将,指了最边缘的男生,“就你了。”
肖云溪太佩服清姐的演技,丝毫看不出来破绽,仿佛真的是来点男模消费的富婆。
尤其是姐今天的御姐风,她一个直女都快沦陷了。
被选中的男生怯怯的,小心坐到叶清语的旁边,“姐姐,看起来很面生,第一次来我们这吗?”
叶清语没有正面回答,从夸张的链条包里摸出一包烟,“可以抽烟吗?”
包是问姜晚凝借的,朋友有一堆炸裂的行当。
烟是现学的。
“可以。”
男生主动掏出打火机,给她好烟。
猩红的光斑随她的指尖上下波动,尼古丁的气味充斥鼻尖,差点咳出来。
叶清语吸了一口,忍住没有皱眉没有吐出去,她偏头弯了弯眉眼,“我要喊你什么?在这里都有专属的名字吧,不能喊‘喂’吧。”
她开起玩笑,让自己看起来是个老手。
男生说:“姐姐可以喊我‘纳尔森’。”
“纳尔森。”
叶清语卷着舌头慢悠悠读名字,偏头看着他,挺标志的长相。
喝了酒的她,眸中似乎带水。
她好奇问:“你成年了吗?未成年姐姐可不敢调戏,犯法的。”
纳尔森点开资料夹,“姐姐放心,我满18了。”
叶清语瞄了一眼,“刚满18岁啊,这么小就出来打工啊,不上课吗?”
纳尔森弱弱说:“上的,家里治病缺钱,晚上过来做兼职。”
这句话十个有9。5个是编造的假话,博取富婆们的同情。
不过,也是周瑜打黄盖,她们何尝不知,只是满足自己泛滥的同情心罢了。
叶清语像是被勾起伤心事,故作难过,“那很巧,姐姐家也是,不过我没你厉害,我只会发传单做服务员,家里还要供弟弟上学,差点为了彩礼卖给别人。”
编故事谁不会,她的比他的凄惨一万倍。
她用力挤出两滴眼泪,仰起头擦掉,眼眶红了一圈。
叶清语拍拍脑袋,“你瞧,我和你说这个干嘛,喝酒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