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一开口,嗓音微微沙哑,看气色比昨儿好了一点,没有痊愈。
傅淮州强调,“你还生着病。”
“我好了。”
叶清语换好鞋子,“先走了。”
“喵呜,喵呜。”
煤球从他的面前大摇大摆路过。
贺烨泊终于约出来傅淮州,嘈杂的音乐充斥耳膜,“嫂子今天不在家吗?”
早知约在酒吧,就不该出来。
傅淮州的身体向后靠,双腿。交叠,漫不经心端起酒杯,“不在。”
贺烨泊恍然,“难怪你同意出来。”
傅淮州睇向他,“和她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贺烨泊低头看向桌子上的手机,“嫂子电话。”
傅淮州第一时间捞起手机,根本没有信息。
朋友揶揄他,“这么在意啊。”
傅淮州随意抿了一口酒,“她是我太太,这是我作为丈夫的职责。”
他断然不会重蹈爸妈的覆辙,更不会像他爸一样不负责任。
范纪尧幽幽感叹,“嘴真硬啊。”
贺烨泊配合他,“嫂子。”
男人回过头,傅淮州只看到陌生的面孔,“幼稚。”
贺烨泊屡试不爽,“哈哈,暴露了吧,就是和嫂子长得好像的一个人跑过去了,看你紧张的。”
舞池中一闪而过一个熟悉的身影,隐匿在跳舞的人群里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傅淮州鬼使神差跟了过去。
在通道中看到了叶清语。
她不是病才好,这是在做什么?
黑色吊带超短裙、浓妆艳抹、大波浪长卷发、黑色马丁靴,在霓虹灯中摇曳生姿。
叶清语看到傅淮州,来不及和他解释,她快被人发现。
她急中生智,拉住傅淮州做掩体,她的后背靠在墙上,仰头祈求道:“傅淮州,帮个忙,借你躲一下。”
姑娘的嘴唇抹了艳丽的口红,红唇微张,嫣红水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