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躲避相亲,无所不用其极,每每都用傅淮州做挡箭牌。
傅淮州直接拒绝,“没空。”
男人环顾客厅,没有看到叶清语的身影,小猫围着他转,明显它妈妈不在家。
贺烨泊吐槽,“你晚上又没事,一天不加班公司不会怎么样,我在你家附近,打麻将都凑不齐四个人。”
“有事,我要给我老婆送饭,挂了。”
傅淮州果断挂断电话,不给朋友反应的时间。
老太太三令五申让他注意叶清语的身体,送个饭而已,不耽误时间。
男人和小猫斗智斗勇,煤球对他敌意重,龇牙咧嘴瞪他,察言观色一阵,上嘴咬他的裤子。
哪里是喜欢才会咬,明明是不喜欢才咬人。
“你妈妈又加班了?”
傅淮州弯腰问小猫,似是自言自语,煤球不会说话,回来数周,叶清语比他下班晚,比他热爱工作。
在会所的贺烨泊,难以置信问范纪尧,“刚刚傅淮州说什么?送饭,堂堂傅总什么时候要做这些事了。”
他幽幽感叹,“变了,一切都变了,连傅淮州都变了。”
范纪尧拆穿他,“以前你也喊不出来他,现在只是对象从加班换成老婆。”
贺烨泊瘫在沙发上,“换成老婆比加班更吓人。”
他想象不出来傅淮州送饭的样子,西装革履拎着保温饭盒吗?想想就突兀。
而叶清语亲眼所见这幅模样,她接到电话跑下去,挺拔的身影立在保安室门口。
小跑上前,开口便是疏离,“傅淮州,你不用给我送饭的,我随便对付两口就行。”
一次可以,天天来哪受得起。
傅淮州直截了当戳破,“随便到八九点才吃饭。”
“才不会。”
叶清语声音越来越弱,毫无底气,明明两个人相处时间不长,他总是能一针见血。
傅淮州递给她一双筷子,“先吃饭。”
叶清语坦言,“就我有时候不一定在检察院,可能在公安也可能拜访当事人,所以不用给我送饭。”
“奶奶拜托我送的。”
傅淮州一句话,堵住叶清语的嘴。
叶清语说:“可以喊跑腿。”
“跑腿不专业。”
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,他认定要做的事,不会有回旋改变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