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听见脚步声,“我吃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
“小心。”
傅淮州抬起手臂,即将触碰到她的脸时,她下意识躲开。
男人一闪而过异样眼神,“你的头发快掉汤里了。”
一个没留神,额角的碎发垂下。
叶清语尴尬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回到路边,黑色迈巴赫质感强烈,远远望去,驾驶座的窗下压着一张白纸。
叶清语猛然一惊,倒吸凉气,如若她没看错,那是罚单。
吃了一碗天价的面条。
她三步并两步,想赶在傅淮州之前拿下罚单。
结果,男人先她一步。
叶清语直言,“傅淮州,我来交吧。”
傅淮州掀起墨黑瞳孔,似笑非笑,“叶小姐和谁都算得这么清楚吗?”
叶清语脱口而出,“当然不是。”
嘴比脑子快,不过和他不够熟悉,算清楚比较好。
傅淮州点点头,“那就是只和我。”
叶清语找补,“不是,是我要来吃饭才吃了罚单。”
他陪她来吃面条,结果得了罚单,心里难免过意不去。
男人眸中深暗,路灯射进去,似乎滚动什么情绪,“那我想问,我们是什么关系?要为这区区200块钱找付钱的主。”
他一贯强势,这句话亦如此。
两人思考的角度不同,有此误会。
叶清语意出口解释,刮起一阵北风,捂住鼻头打了一个喷嚏,“阿嚏。”
傅淮州轻声叹息,“算了,上车吧。”
叶清语:“那罚款?”
“200块我还不至于付不起。”
傅淮州将罚款放进口袋中。
回程路上,窗外起雾。
夜幕中,视野被雾气包裹。
叶清语望着驾驶座的男人,视线看向脚上的棉拖,斟酌再三,忐忑开口,“傅淮州,我是还不习惯亲密接触,不是对你有意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