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搬到了明面上,说清楚也好。
夫妻间最忌讳有事不沟通,放在心里生闷气,长久以往,迟早会生嫌隙。
只是,叶清语愈发疑惑,清润瞳仁写满疑惑,“有什么问题吗?难道不是实话吗,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一席话坦坦荡荡,没有丝毫难过伤心的情愫闪过。
傅淮州顿住,她比他想得大方坦诚,“没有问题。”
姑娘果然不在意,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?不吵不闹,不会逼他解释发没有意义的誓言,再好不过。
“噢噢噢。”
叶清语弯了弯唇,提醒他,“绿灯了。”
余下的十分钟,两人再无对话。
短暂的交流转移叶清语的注意力,没有陷入过往的泥潭之中。
导航女声播报,“目的地在您左侧,本次导航结束。”
傅淮州踩下刹车,汽车稳稳停在巷口。
叶清语目测巷子宽度,为难道:“车可能开不进去,要停在路边,晚上应该不会罚款吧。”
她想了想,终归不保险,“我进去买吧,麻烦你稍微等我一下。”
傅淮州开口,“不用,几步路而已。”
叶清语脱下西服,“那外套还你。”
男人没有接,她的手架在半空中。
他们这种公子哥多半有洁癖,姑娘尴尬挠头,“那我洗好放进衣柜里。”
傅淮州恍然她误会了他的意思,“你穿什么?”
叶清语解开安全带,从后排座椅捞起白色大衣,“我带了外套,当时下车走得急落在车上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傅淮州穿上西服,外套温热,多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清甜气息。
小巷悠长狭窄,暖黄的路灯是夜的心脏。
青石板路经过漫长打磨,依稀可见凹凸不平的车辙印。
向巷子里走数十步,便可看见一个简易的门头,店铺名字简单,就叫好运面馆。
面馆没有打烊,亮起一盏白色老式灯泡,充满岁月痕迹。
“到了。”
叶清语推门而入,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店家是一对中年夫妻,老板娘抬起头,热情招呼,“欢迎光临,看看吃什么?”
叶清语询问身后的男人,“你要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