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轻声说:“你愿意给的话,那也可以,夫妻间的身体状况还是有必要坦诚的,是吧?”
微斜的光线打在她清亮的眸中。
宁静又柔和,真诚而纯澈。
傅淮州直起身,“明天找给你。”
“我也要找找我的。”
叶清语问:“今天怎么是你来给我送饭?安姨呢?”
傅淮州:“安姨年纪大了,来来回回麻烦。”
叶清语心里过意不去,“我和安姨说不用送的,我自己会去食堂吃饭。”
傅淮州脚步顿住,声音低沉缓慢,“可能有人不听话吧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
叶清语严重怀疑他说的是她,奈何没有直接证据。
这番反驳坐实她此地无银,她哂笑,“很晚了,我先去洗澡。”
“去吧。”
男人道。
——
周五傍晚,叶清语被姜晚凝一通电话喊走,听朋友的语气,应有大事发生。
叶清语到达《暮色》酒吧,在卡座找到朋友。
姜晚凝正在买醉,蓝色的鸡尾酒一饮而尽,若是她没看错,这款酒的名字是‘明天见’。
一款常见的断片酒。
“凝凝,怎么了?谁惹我们姜大小姐了?”
姜晚凝愤愤骂道,“西西,陈泽森来南城了。”
陈泽森是朋友的前男友,两人高中暧昧,高考后在一起,历经六年异地恋考验,却在毕业前夕分手。
叶清语脱掉外套,“啊,他竟然来南城了,他不是拿了哪个大厂offer留在南方了吗?”
姜晚凝很恨说:“对呀,我好不容易放下他,他又突然出现,这个狗男人。”
“是挺狗的。”
叶清语摸摸朋友的脑袋。
当初毕业加失恋,她全程参与,深刻体会到真心易被辜负。
姜晚凝摆摆手,“算了,不提他了,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“舍命陪君子,不醉不归。”
叶清语要了一杯龙舌兰日出,她今晚不能醉。
只是,一旦喝上头,很多事便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