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烨泊站起来,“嫂子,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应该做的,是什么过敏啊?”
叶清语观察傅淮州,神情恹恹,脖子耳后满是小红点。
贺烨泊摇头,“不知道,哪种螺或者贝,虾蟹也有可能,之前吃海鲜没有遇到这种情况,不重要,活着就行。”
这是真朋友。
窗外夜深露凉。
叶清语礼貌说道,“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不麻烦,州哥交给你了,药在这里,我们先撤了。”
贺烨泊冲傅淮州坏笑,毫不犹豫离开。
“拜拜。”
一个人来吊水的少,输液大厅里常有小孩的哭泣声,家长轻声哄着。
叶清语展开毛毯,“盖一下吧,水挺凉的。”
秋末冬初季,温度低,医院空调制暖效果差。
傅淮州的眼睛停在柔软的小猫毛毯上,与他漆黑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。
叶清语担心会漏风,认真整理,像照顾小朋友。
男人愣住一瞬,他清了清嗓子,呼吸流畅些,“麻烦你了,大晚上让你跑一趟。”
叶清语蹙起眉头,“傅先生你这不也挺客气的,以身作则懂不懂?”
傅淮州几不可查地笑了一下,“太太说的是。”
叶清语挠挠耳朵,怎么有点烫。
一瓶水吊得再慢也花不了太长时间,回到曦景园接近11点30分。
叶清语后一个洗澡,从浴室出来,她推开卧室的门,看到一副赤。裸的身体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在涂药。”
立刻捂住双眼,背过身去,肩颈僵硬挺直。
心脏骤停。
下一秒,又从悬崖跌落,急速跳动。
傅淮州身高超一米九,身材精瘦强劲,后背肌理线条流畅,充满男人的荷尔蒙气息。
露上半身的不是她,为什么脸红的是她。
“没事。”
傅淮州穿上睡衣,慢条斯理扣上纽扣。
无人注意到的角落,男人鬓边碎发下的耳朵红到耳根。
叶清语小声提议,“要不我来帮你吧,背上不方便,我不是故意的,刚刚不小心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