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脑海里推理一番,大概猜到问题出在哪里,“抱歉,奶奶路过检察院,看到了我的眼睛,可能误会了,我打电话和她再解释解释。”
傅淮州制止她,“不用。”
这姑娘不了解老太太,奶奶是借机敲打他,为的是培养夫妻感情,增加熟悉度。
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,神情严肃。
有一瞬,叶清语仿佛看到领导。
她不再纠结,“好吧。”
只是让人背锅,过意不去。
阴雨天没有太阳,时间概念弱些,直到门铃响起,傅淮州喊的午餐送到,才知道已到晌午。
两人起床时间不同,早餐没有碰到一起,午饭怎么都逃不过。
方形餐桌,傅淮州坐在她的对面。
叶清语安安静静吃饭,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,偶尔眼神碰到,快速移开。
午饭进入到尾声,突然,傅淮州问:“你对别人也是这么客气吗?”
叶清语的手指顿住,筷子尴尬举在半空中。
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,思考怎么回答更合适。
男人当她默认,追问:“不熟的人才会?”
叶清语放下筷子,硬着头皮说:“是。”
对面的姑娘腰背挺直,从他回来的那天,她便是如此,有他在的地方,她是拘谨不自在的,不敢直视他。
不如和朋友相处时轻松,更没有工作时的游刃有余。
傅淮州启唇,“你怕我?”
“不怕。”
叶清语补充,“是不太熟。”
她的话没有底气,与其说怕,更多是对未知的担忧。
担心需要亲密,万一自己接受不了,下意识出拳伤到他怎么办?
担心抬头不见低头见,不知怎么相处。
是人生从未有过的课题,是对她的考验。
傅淮州仔细观察她的表情,眼神纯澈,透着一股坚韧,他的身体向后靠了靠,“你喊别人是什么称呼?”
他又补充,“男人。”
“尽管说,当了解彼此。”
叶清语思考数秒,“同事一般喊名字,熟悉的男生就子琛哥和我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