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傅淮州放下砚台,男人抬起长腿。
汤檀:“你干嘛去?”
“听您的。”
“去哄老婆。”
他会尽好做丈夫的责任。
至于其他,不需要有其他,这样对彼此都好。
回程的路上,气氛比来时更凝重,叶清语不知奶奶和傅淮州聊了什么。
如若与她有关系,他应该会主动说。
不出她所料,关闭大门的同一刻,冷淡的男声从身后传来。
“叶清语,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叶清语杵在原地。
她和傅淮州面对面站立,她的影子落在他的脚边,成为连接彼此的桥梁。
男人开口,“相处问题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她觉得挺好的,希望继续保持当下的节奏。
傅淮州自我检讨,“过去一年是我的问题,接下来我们要朝夕相处,最基础的行踪要告知对方,从领证的那刻起,我们是彼此法律上最亲近的人,我会每天告诉你我的安排。”
叶清语心说,过去一年很好,非常好,在当下不适用,未来,他们是真正的夫妻。
“好,我也会告知您。”
偌大的客厅陡然安静,冰封模式莫过于此。
思索须臾,她问:“关于夫妻义务您怎么想的?”
傅淮州反问她,“你呢?”
叶清语抬起眼睛直视他,“我不想那么快发生可以吗?我们并不熟,或者说根本不熟,我做不下去。”
男人颔首,“可以。”
叶清语追问:“孩子呢?”
傅淮州只说:“看你的意愿。”
“爷爷奶奶他们会催吗?”
既然坦诚布公谈了,索性一次问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