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放下手机,“我工作比较忙,经常加班,下班时间不固定,就一个人吃饭,安姨不好做饭,周末会做饭,平时她一直在打扫卫生,帮我照顾煤球,给我省了许多事。”
姑娘站的笔直,一板一眼回答他的问题,像上学时的乖学生,应对老师突然的提问。
不忘为阿姨说话,担心他找人麻烦。
“这样。”
他们不像一对夫妻,没有温情脉脉,只有机械化的对话。
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傅淮州走去阳台,男人声音压低,面色如常。
叶清语只能听见模糊的声响。
她席地而坐,用小风扇吹凉馄饨,小猫往她怀里钻,跳到腿上。
“煤球,不要挤我。”
煤球扒住茶几,探出脑袋,她被馄饨的香气吸引,挥舞前爪,叶清语轻声说:“小猫咪只能吃一点点哦。”
傅淮州刚好看到这一幕,和猫讲道理的她,不拘小节盘腿坐下的她。
比和他待在一起时,多了许多鲜活气。
“老板,老板。”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,只有滋啦的电流声,许博简不得已,喊了两声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傅淮州听助理汇报工作,视线继续看向客厅的一人一猫。
视线始终没有移开。
部门的检察官助理肖云溪给叶清语打来电话,这么晚,必定有急事汇报。
“清姐,刚刚接到通知,被告人突发疾病昏迷过去,正送往医院抢救,我和玥姐现在过去。”
陈玥是部门法警,相关规定出勤必须两人及以上,不可单独行动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,有情况及时告诉我,你俩看完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叶清语搁下勺子,没了吃饭的欲望。
明天开庭,这个时候昏迷,很难不让人怀疑动机,拖延时间寻找漏洞,或者游说被害者家属,继续争取谅解。
如若能争取到谅解书,法官会酌情考虑。
煤球吃饱喝足,躺回小窝睡觉。
叶清语回到房间,站在床边,想到同床共枕,不知所措。
一个人待久了的隐私环境,蓦然闯入陌生人,还是一名成年的异性,局促不安充斥她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