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否认,顾澜亭面色稍霁,但想起她方才那几句“混蛋”、“最讨厌顾澜亭”,怒火又窜了上来。
他一把将人从地上捞起,重重按在马车壁上,伸手便去解她的衣带。
石韫玉被吓清醒一瞬,胡乱拍打踢蹬抗拒,嘴里骂骂咧咧,不限于“狗官”“混蛋”云云,还有一些他听不懂的醉话。
顾澜亭眸光愈发阴沉,决定今夜势必要好好教训她一番。
用腰带将她手腕缚住,随即覆身而上。
马车并未直接回府,而是在僻静的街巷里绕了三圈。
街巷两旁的店铺早已打烊,只有几盏残灯挂在檐下,昏黄的光映着空荡荡的街道。
直到车厢内的动静停歇,马车才缓缓朝着顾府驶去。
顾澜亭眼尾尚红,气息愉悦,整理好衣袍后,将已然昏睡的她打横抱起,下了马车。
她鬓发散乱,软绵绵窝在他怀中。
他正欲穿过垂花门,从右侧游廊径直回潇湘院,却见弟弟顾澜楼迎面走来。
顾澜亭眉头微蹙,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遮住她大半面容,沉声问道:“为何深夜入后宅?”
顾澜楼停下脚步,笑道:“我方才去后园埋酒。”
说着,目光扫过兄长。只见对方唇瓣似乎有个小口子,往下看,手指也有一圈破皮带血的牙印。
他没忍住望向兄长怀中之人。
虽光线昏暗,只有廊下灯笼与朦胧月光,却仍能看清她露出的半边玉面潮红未退,雪颈上若有若无印着红痕。
发生了何事,不言而喻。
顾澜楼眼神微微一滞,迅速移开视线。
这女子好本事,竟让向来自持的大哥如此荒唐行事。
顾澜亭侧了侧身,完全挡住他的目光,语气冰冷:“后宅有女眷,你既已及冠,日后不得再随意进出。”
顾澜楼回过神来,摸了摸鼻子,应道:“哦,知道了,那我先回去了,大哥慢走。”
说罢,转身快步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顾澜亭这才抱着石韫玉,大步走向潇湘院。
翌日清晨,石韫玉被小禾叫醒
睁开眼,只觉头一阵钝痛。
她捂着额角坐起,昨夜零碎的记忆片段逐渐回笼。
回想自己那些醉话与举动,心中一阵后怕,细细回忆后,确定并未泄露关键信息,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过了两日,石韫玉正午憩,窗外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她骤然惊醒,心有所感,掀开床帐朝后窗一看,果然见那后窗大开。
侧耳倾听,确定守在外间的丫鬟尚未察觉,立刻赤着脚溜下床榻,蹑手蹑脚走到窗边。
她伸手在窗台上的花瓶里一探,指尖触到了个小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