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宫女细细看了玉佩,眼中的戒备瞬间化为了然。
“你要请求殿下何事?”
石韫玉压低声线,恳求道:“劳烦姐姐,将此信务必亲手交予殿下。”
说着,将早已备好的的信卷和碎银子塞入宫女手中。
那宫女看了眼手中的信,把银子递还回去,低声道:“银子就不要了,殿下交代过您若有求,一定礼待。姑娘放心,奴婢会把信好好交给殿下。”
石韫玉松了口气,又道:“姐姐可否把玉佩再借我一用?改日定完好奉还殿下。”
宫女一愣。
殿下前些日子,还专门提过这事,当时她还觉得既然用了,为何还要要回去?哪有这样的。
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。
她把玉佩递回去,“姑娘收好,殿下交代过,不必奉还。”
石韫玉有些意外,但时间紧迫,她来不及细想,道谢后匆匆福了一礼,立即转身沿着原路疾步返回。
到恭房门口将将站定,那宫女恰好过来,两人便回了宴席。
顾澜亭正与同僚寒暄,见她归来,笑道:“可好些了?”
石韫玉镇定坐下,颔首道:“许是饮了冷酒,现在好些了。”
过了片刻,皇帝面露倦色,众人恭送圣驾后,也陆续告退。
回府的马车上,石韫玉倚在窗边,望着窗外零星绽放的烟火出神。
顾澜亭目光绕过她的脸,笑吟吟问道:“今日入宫赴宴,可还高兴?”
石韫玉回过神,谨慎道:“自是高兴的,见了许多贵人,还喝了进供的果酒。”
她顿了顿,紧张道:“只是宫中规矩大,我只怕言行有失,丢了爷的脸面。”
顾澜亭捏着她的下巴,低头亲了亲她粉润的唇瓣,才温煦道:“你做的很好,不必忧心。”
石韫玉道:“那便好。”
顾澜亭嗯了一声,看着她温顺的脸,猝不及防开口询问:“对了,寿宁公主赏你的玉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