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按住他作乱的手,自喉间逸出几声含糊软语,仿若刚被扰了清梦:“爷?您回来了……”
顾澜亭顺势松了力道,反手将她的手腕握在掌心,另一只手得寸进尺探去。
顺着腰间肌肤游移而上,最终停留于弹软,不轻不重握捏。
他嗓音含笑低哑:“嗯。今日说的谢礼,我想好了。”
石韫玉:“???
她含胸蜷缩欲躲避,心下暗觉不妙。
她道:“是,是什么?”
顾澜亭听出她弦音紧绷,低笑道:“乔迁之喜,古来有之。你我既入新居,自当……行敦伦之礼,以贺佳期。”
石韫玉听完,一时无语凝噎。
谁家乔迁是这般贺法?这宅子他分明已住了数年!
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中饿鬼,为了那档子事,连这般不要脸面的由头都扯得出来。
心下鄙夷,嘴上却软语推拒:“今日倦极,不若……”
“唔”
不等她说完,就被人掰过身子,含住了唇瓣。
唇舌勾缠,津液相渡。
一吻毕,她从他怀中挣脱,翻过身去。
岂料才动了一下,揽在腰间的手臂便骤然收紧,将她从背后重新禁锢回怀中。
两片柔软贴上她后颈肩头。
吻细细密密,寸寸向上,末了轻轻啮咬她耳尖。
酥酥麻麻,她没忍住一个激灵。
顾澜亭的唇贴着她耳朵,嗓音低哑:“躲什么,嗯?”
吐息如兰,呼吸灼热。
石韫玉浑身僵硬,手指攥着被子,“下次,下次好吗?”
顾澜亭看她这抗拒的模样,想起白日里甘管事的禀报,登时心生不愉。
他一手解系带,一面悠悠笑道:“过几日便办纳妾文书,可好?”
“虽只半年相伴,该给你的名分,断不会亏待。”